买完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脑加水饼,便也是南方人常说的馄饨,显然馄饨比水饼一名好听。
花瓷的碗在徐七的手中颤巍颤巍,他就是不愿意因为走快而漏掉八文一碗的馄饨中的丁点汤汁。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可怜我的百两白银,可怜我可怜我。”徐七一路哀叹。
跨过不算脏乱的门槛,正有一人挡住自己的去路。于是徐七就腾地停滞在原处,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不敢寸近。从脚下蓦然注意到的门槛来看,应该不是翻新过的,看来百年老店也就这般惨淡了。
原因在此,徐七也清楚极了的。
门槛,置于门前,让人跨过,总会有一不小心踩上的,便是由门槛的脏乱和凹陷的程度看出一家店铺的生意火爆程度,像是有些不出名气的店面,或是位置过于偏僻,门前的门槛几乎也是全新,来客往往会因此作为由头来还价。也不是没有人想过安一个踩过的门槛,可经常会被邻里间的店家发现,便是一通联合,对其声誉四处败坏,一时之间,入店看门槛之风盛行。
门槛前呆了许久,不是为了畅想古今,初来这家客栈时急迫,都没能看过门槛再入,这倒好,大约又是多花了数文矣!掌柜的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东西!口袋里不足五两的银锭更是让徐七气闷。
“少年有何指教?此乃何路武法?”老道见徐七摆出一个姿势不动许久,便是调笑道。
“让一让让一让啊,好狗不挡道。”徐七低着头盯住汤碗,就这样头也不抬地叫道。
一回神间,滚烫的汤汁从碗边滑落数滴,在指尖极烫,倒是材质极好的碗极为耐热,虽然也是很烫。
不过手中碗再烫,徐七也不会放手,店家说了,一只碗五十文,徐七可是没有余两了。
“滚开!”没好气地怒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