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冬日严寒也不寒冷了,反倒是大汗淋漓想要。
“你小子看见雪了别激动,别给我什么热了几件衣服,要是在城里还好,找得到大夫,若是在原野山谷中你这样,冻着了,一不小心就是爬不起来,走不动,最后埋葬在雪下了。”在临走前一日,娘跟他念叨了许多,当时娘似乎真的情绪激动。从小到大,看起来就算是泰山压于顶也不会变脸色的娘还会有这一面。听爹说,娘哭了。
徐七下意识地裹紧了外衣,似乎娘就在身旁呵斥着他。见雪倒是思人了。
两只不知来历的小貂在他身旁的雪上轻盈地绕着跑着,相互扑击着,雪白融入雪白,看上去路上的雪都比不过的两只小貂的毛色之白。行路人还误以为是哪来的富家公子家境的带着宠游荡。
冬日是无声,除了已经有些厌腻的踩雪声,行人匆匆,似乎都赶着归家坐在炕上,坐在火炉旁取暖,无人会有闲情逸致在街上吹冷风。
甚至连大小的摊贩也绝了身影,大概是昨夜庙会赚到小钱,今日还未爬起,呆家休息着吧。
徐七又到了昨日河边,经过了昨日的戏台,只有几个破凳留在台下,雪也盖不住这乱糟糟的场地。不知昨日壮汉屠夫和凶犯壮妇哪个赢了呢?
绕了许久,才找到这条街,街上空无一人。
“钱记药铺。就是这儿。”徐七言语道,贴墙的木杆招牌摇摇欲坠,不是横匾的招牌,而只是简陋支起的木棍,在当下已经很是少见了,只有村头酒肆才常用木棍招旗。
门是关着的,徐七三步并两步,上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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