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声不轻也不重。徐七满意地看着被他用小刀割烂的衣物。撕?浸了水的衣物怎么可能撕得开?他又不是传说中的高手。
不算是旺盛的火堆上是小家伙支起来的木架,之前烘的是自己的衣物,至少没烧掉。然而想都没想地就是反手将衣物挂起,顺手就挂在火堆的简易木架上。
木架轰然倒了。
也不算轰然,至少那被刀割过后还应该勉强能穿的衣物在火中已是烧的不成样子的时候,他才发现。徐七就静静地看着那衣裳在不旺的火堆上扭曲变形。
“没事没事,命比衣重要。”徐七自我安慰,如果不帮他解下衣物,带着一身湿漉漉如同枷锁的衣物,迟早要被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勾魂勾了去,反正这少年也没怪他,等他清醒了?
——自己早就跑路了。
徐七满头大汗的坐在旁边,身边是着上身的少年,徐七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真是麻烦。”又是想着赶紧赶到下个城补充点干粮,还要趁这少年没醒来没找他麻烦时候跑掉。
可外头的雨。
徐七站起身来,走到洞口。洞口很矮,他若是站着必定会撞到顶上,只好弓着腰,微微仰头看向外头。雨不见小,不过好在洞外不是茫茫原野,高耸的树木遮挡了昏暗的天空,也挡去了重重雨幕和茫茫草原带来的疲劳和厌倦。风吹树木刷刷,这方天地真是极为自在的。风过,连成片的雨幕打在脸上,好不冰凉,好不舒服!
回身入洞内,少年的嘴却是一开一合:“热,热……”微弱的梦呓声,声音嘶哑,听不太清楚,徐七还是把耳朵凑到少年身旁才好不容易判断出的。伸手摸摸少年的额,还是极为滚烫的,他皱起了眉。却也想到:出来半年了,每次受凉,往往是噩梦一身汗便好了,还省去了医馆抓药花钱的步骤。他也对自己的体质惊讶过。
当下却没有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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