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了怎么活!”还是一脚。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有多贵!”第四脚毫不犹豫。
“亏我白养你!”徐七气愤地骂了句,没有踢出第五脚。它诧异了,最后一句骂竟没连上一脚。
“你以为我不踢!想得美!”又是一脚。徐七只不过是踢得脚麻了。
周围的人围观这寒酸的年轻人痛斥并欺负自家的驴子,以为是遇上了什么家门不幸,可怜地丢出几文钱。当局者清,旁观者迷,大概是这样了。
徐七坐在酒楼门口的台阶角,一文一文的数着钱。
“嘿嘿嘿嘿嘿,”徐七淫笑着,亦或是阴笑。“三百文,加上半锭银子,够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蠢驴子,本大人有大量,不生气了,再给我踢几脚。”徐七笑眯眯地盯着它。它嘶吼,以示不愿。
“嘿,不要跑啊!”
“我不踢你行了吧!”
“喂喂喂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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