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捻刀身,以手指为中心,极为细密的裂痕生出,铁制的坚硬刀身欲裂。
看似轻松的弹回,毫无锋利的刀背却如同杀人利器砍入持刀人的脖颈。
雷声滚滚,血溅三尺。
老人站在雪中,老人站在血中,一个可怜的老人这般模样。
原先的富态早已消散,更像是一个亡命之徒了。
“老头哦,其实我们的刀刃上也沾了呢,小女子用的不是刀,是铁鞭,真是浪费了你女儿的貌美如花呢,现在的模样,就是厉鬼也要怕上三分的吧?”女子毫无畏惧地笑道。
粗壮手臂搭上她的肩。
她嫌弃地抖开。
“现在靠近他,我们,一样都得死。”闷声闷气的男声从小巧的面巾下传出。
“走吧。”另一人也是劝道,更像是下令。
也不给女子多言时间,数人策马离去。
老人的双眼已经模糊,记忆也模糊了,记不得是五人还是六人。
雪落,浴血,蹒跚地走着,崎岖的山道,一路的白雪染红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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