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老人打着柔和的拳法,粗鄙地说道。
“老头,你……是老头吗?”
“噗。”老人被逗笑了。“呆子你又犯病了?”
徐七不知作何回答,万一是鬼怎么会承认自己是鬼呢?
“是诶,老夫折返回来就见你昏倒了,不是因为没吃饱吧。”
老头一式拳法正弯下腰下撩,顺手捡起脚边裹着干饼的布包,一个顺身回击就是抛到他面前。
徐七伸手,在空中捉住了冲势不强的布包。
娴熟地解开结,掏出一个,也不顾干饼是冷冰冰的,赶紧塞入嘴中。
徐七盯着老头,觉得老头是正常的了。
拳法是每晚打的,虽然没有觉得眼熟,因为他记性不太好。怪不得老人叫他呆子,练武其一重要因素是记性,要是连功法运转打出都记不清,怎么可能练得了武,虽然他没有到那般愚笨的地步,老头总说他记性只有正常孩童的一半好。
徐七就是无法刻意地记住某些事情,但是寻常的事情,细微枝节,甚至连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都回忆的起来,也算是怪才了。但是对练武依旧没有一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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