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巴掌掼在他脑后,惯性地前倾。
“谁打我。”徐七下意识地问。
再下意识地感觉是鬼,立即跳开来。
“呆子。”老人阴笑。
突然身后被什么物件顶了一下,就当面朝着老头跪趴下。
它怒气冲冲地打了个响鼻,学着那些骏马,总是不伦不类的样子。
“我该言爱卿平身还是徒儿请起?”老头嘶哑干笑两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对了,老头,你是哪一个。”
“什么?”
“我指的是我见到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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