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三家仍然停泊在此岸的渔船,价钱差距极大。
“坐渔船过江,特别是这种大江,要找渔船昂贵价钱高的。”萧突然开始教导。“又小又破旧的往往可能是江上强盗,船游江心,正大光明地朝你多要钱,不然就弃船弃人,到时候就淹死在江中,而这些个精通水性的渔夫,抢走你的包裹,再是有大把的钱去买船只的。”
萧定然硬生生拿走徐七紧握手心的半块银锭。
在他赤红的目光中抛给最贵的一艘船只的船夫,而后对那船夫耳旁轻声了几句。
徐七怀疑萧是不是偷偷在跟渔夫索要找钱,塞入自己的腰包,这事还真干得出来。
“把你的蠢驴子牵上船。”
“哦。”徐七慢吞吞地动作。
蠢驴站在渔船另一头,再躬身穿过不大的船舱。
船夫很是熟练地解开系绳,拔出深岸旁泥沙中的
离岸已是三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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