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身上几乎没有花过几文钱。倒是省钱,再回想当初,幸好被骗了,否则一匹马吃的饲料所要花费的银两比自己的吃食还要昂贵的了。
徐七突然偏过头,一老叫花子蹲在自己身旁,没有伸手没有乞讨,徐七也就懒得移开位置,或是赶人。
老人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破鞋破裤破棉衣,棉絮都逃得差不多了,也许很冷。也许很饿。也许很无助。
心中升起怜悯,也是常见的,可能是因为这老头的模样和记忆中的老方头有些重合了。
鼻子酸酸的。
徐七乘着这一股同情还未散去,掰开半块烤饼,正欲递出,又停在半空中。
老叫花子埋藏在乱发下的双眼略有暗淡之色,继而焕发了光彩。
原来徐七想想太少,便把完整的一块递给了老头。
蓬乱头发下的眼睛一亮,不做矫情的接了过去,放在嘴里大口的啃食。一点点晶莹低落在面饼上,再吃入口中,咸咸的。
徐七没有发现。手上的芝麻粒都被他添得一干二净。
徐七看了看旁边不动声色的老头,站起身来,并不打算在城内留宿一晚,虽然太阳已经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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