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河道?”徐七右脚踝一绊,头朝下就栽了下去。
不深的河道,也就腿高,新雪早早被提前来的暖乎乎气候给融化开,本来干涸的河道里就没草,只有沉积的松软的泥土,被冰水一沾,又湿又滑开来。
徐七手撑着泥地,果然是没撑住,手向前一滑,脸朝下贴到疏松的黑泥上。
“呆子,以脸撑地是不是很舒服啊?”徐七听见了惹人厌的嘲讽,语气又显得无辜。
“别给我看热闹!给我拉上来!”徐七弓起脖子,用天灵盖顶着地面,艰难地骂道,两只手在泥地上滑来滑去,却是无法使上力气。
“还敢跟吼,现在你应该朝老夫吼吗?要知道,见好就收,呸,是看清现实,现在帮不帮你是老夫的事,你只能求我而不是朝着我大吼大叫……”
徐七脸红脖子粗,头朝下撑着身体,血都涌上脑袋,手四处抓着,脸几乎贴着泥面。喘气实在是不敢大喘,怕是吸了泥到鼻中。再加上膝盖顶着碎石,整个人根本就是处于一个卡死的地步。
徐七也可以选择朝前滚到河道里,若是这样的,全身就得脏了,现在仅仅是脏了脸和手和袖子罢了。
“呆子,你说,老夫要是不救你,你是不是就成了第一个死在这种地方的家伙了。”老头打趣着,说着说着,也自我觉察到了极为好笑,便是拍着大腿笑弯了腰。
徐七抠到了一块硬泥,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棍子,刚使上劲,啪嗒碎开来。脸彻彻底底的埋在了泥里。憋着气,却是没有多少用处,满脸泥污。
突然,也不突然,脚踝被人抓住,轻易地就被“拔起”,跟家乡菜地里拔萝卜一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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