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的门洞不大且不长,挡不了寒风,守城的士卫都是躲在城墙脚下的城卫军府邸中,围着火炉喝酒玩色子,才不会有人愿意受着冻把守门口。原本此处该是一左一右各一城卫查看凭文,验对墙上贴着的通缉令肖像,看看能不能撞个运逮个好家伙来,再是两三名负责检查经商的马车中的货物,看看有无违禁物。
老头说是被通缉的,需要翻墙过,之前确实都是这般入城出城的,徐七却从没在城墙通缉张贴处看见老头的画像,对此总是骂老头神神叨叨,问也问不出来。徐七也曾怀疑过老头的身份,不过想想又与自己何干?不是坏人就行了。
今日遥遥望来,发现城洞无人把守,就咧咧地走过。
经过府门口,府内嚎叫谩骂听得清清楚楚,冬日的静衬托了这帮酒囊饭桶的鲜明样子。
入了城洞,眼看就要三步两步出了城,却听见弱弱的呼喊,似乎有些中气不足:
“喂,等等!”徐七侧头,瞧见一个穿着铁甲的少年,正纳闷方才怎么没有发现这城卫的存在。
“怎么了?”
“城、城、城卫,要……要、凭文。”
“不是进城才要的吗?”
“特,特殊要求、出、出去也要。”少年城卫很是努力的模样结结巴巴地才说完了一句话,似乎说完一句话已经让的他筋疲力竭,看清楚少年模样,脸上嘴唇皆是发白,估计冻得不轻。
徐七再侧头,发现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有蠢驴在一旁安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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