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按着盏茶时间计算银两的地方,也是颇为奇葩的。
“这红衣小丫头,早晚有一天会被本公子了衣物,丢大街上赏给那些叫花子!”当初那富商公子叫叫嚷嚷就是这话了,甚至是更粗鄙不堪的言语,当时候,红花就躲在凌的身后瑟瑟发抖。
再多的也记不大清楚的了,但是清楚的是数日之后便是见不到那个富商公子了。
一切依旧平静,明面上没有发生任何大事的模样,就像后院子中的死潭一般,即使丢了石块下去,不过几息,又是死一般的冷寂。
桃花如今却是能够与凌咫尺之距,尽管自己身上的衣物少的可怜,此情奇景本就是极端魅惑,这打扮更是玩火的表现——也没少听说花魁被客强行要了的事迹。
桃花并不是不懂人心之人,只是眼前的凌很是不像人。
听闻多的是凌从未真正要了女子,只是在花楼里过夜而已,仿佛这两处烟火之地就是凌的客栈,更像是桃花小时候在北方看见的冰雕,如今咫尺相距,却是感觉千万里遥远。
凌是第二次叫她作陪,桃花心是感觉颇为轻松,只需陪着,何事也不用干,真是舒坦极了,相比之那些一盏茶被客人要求弹奏古今全部乐曲的姐妹们是好得多了。
凌叫过每一个中的女子作陪,似乎选择并不是需要看人看名气的。
想来自己“头牌”一称谓更是无用了吧?在这人眼中,在凌眼中没有分别的。
桃花忽地心中一动,也不多想,继而扑倒在凌的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