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静静望着徐七,他找的,确实不是这个少年,他去那家客栈,不过是因为找一人。“你可是说过,在你家客栈住宿的,不会受到分毫伤害的。”凌轻声呢喃。
“哪来的蠢驴子滚滚滚出去!”满是气恼的叫骂从楼后院中传来。
它小跑着越过门槛,瞧见了他]徐七,或许是瞧见了徐七怀中的两只小貂。放慢了脚步,活像个公子哥慢慢吞吞扭着腰往外走去。
后头追出来的大娘级别的女子披头散发,瞧见了漫厅堂的人,大约是瞧到了凌的缘故,没有再高声喊叫。
“没什么事。”凌淡淡说道。
涂上胭脂还算是风韵犹存的大娘恭恭敬敬朝着凌不住地点了点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再瞪了眼驴,却只瞪在了驴上,折返回去了。
“后会无期。”徐七不输场面说了一句,就这么转身离去了。
跨出门槛,头顶已是有了初日的光晕,多了重重乌云。
他走着无街回去,一路没有回头,自然也并未看见后头的一幕:
巷口拐出一人,手中一柄干净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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