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淋着细雨,哼着小曲儿穿行在街头巷口。
雨越下越大,已是倾盆。
此时才是到了卯时罢了。
雨声不轰隆,却是密密麻麻埋没去一切声响,连视线都是会被阻隔。
城郊,一人身披鲜红裘衣跪于雨中,一旁支着一柄撑开的油纸伞。若是凑近了看,那红裘原来是白色,染上了不知多少的鲜红温热之血,看去便是成了红裘。
面貌不凡,气质不凡,虽说此时落魄如野狗,却不难分辨出此人——公子凌。
嘴忽合忽闭,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朝着天地,或许是喊出了声音的,但已被这倾天的雨幕给挡了去了罢了。
徐七是迎着鸡鸣声回到客栈的,中途走错了路绕了不少,奇怪的是客栈的正门开着,原本他还是打算翻墙的。
一头长发被淋得湿透,以及身上的衣物,即使是蒙蒙细雨也是禁不住长淋啊。
怀中的小貂可能是累的了,也就睡得安稳了,他直接上了楼,脱下沾水的外衣挂在木架上,倒头就睡。
“估计要缓个两天明早才能走了。”沉闷声音中包含的疲惫,不过几息已是听见轻微的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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