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日落西山,徐七摇摇晃晃脑袋,牙且酸头且痛,这便是通宵的后遗症吗?
去医馆寻大夫开了个方子,居然是给自己一副清热茶的方子。他既不中暑又不渴,更是没有上火,那破大夫居然是居心叵测给自己来了一副泻火的方子。
如不是明知出门在外不能太狂妄,若不是明知吃亏是福,他定是要当场掀翻那白须老医者的柜台了。
“怎地这般狂躁了,不会是真的上火了吧?”徐七恍然。
“罢了罢了,要是花去个五文钱还是不管用那便不是亏了?”心中打着小九九在街上无头乱逛,还不如去酒馆里要几杯桂花酒来的痛快。
犹豫许久,漫无目的乱走许久,总算是决定了个好。
便是四下望去,眼尖瞧见了一个偏僻小酒肆,门面大约只有容纳两人并排进出的大小。
“真寒碜。”徐七微咳一声,昨夜淋了雨似乎是着了凉。
踏入酒肆,仅是密密放着四张桌和些许椅凳罢了,令他啧啧惊奇的是:那桌上居然摆放了菜食名册,是竹简做的,做工很是粗糙,并不是市面上流通的竹简形式,想来也是酒家自己动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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