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海面,海与天仿佛在远方相交了,全是昏黄的色彩,已是到了黄昏,汐水起了,徐七是看不出涨潮还是落潮的情况。
注意力转向了来者的高声言谈,大约是北方人特有的,没有烟雨江南的秀气低语,而是尽兴自在的高声语,想来写那“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诗句的家伙定不是北方人了罢。
“那个怪家伙还真是怪。”
“这都是你说的第十二回了。”
“本就是很奇怪嘛。”看上去略微年轻的女子说道,大约是二十来岁,比之李如风年纪相仿。
徐七心中讥讽起李如风那家伙的成家还没个准头,虽是三言两语之交,也是为这个“有趣”的山贼给操起心来。
两人打扮皆是妇人模样。
“小妮子,你家夫君不过出去了半年,你就春心欲动了?”年过三十的妇人明显老态。
“那人浑身蓑衣斗笠,连脸都瞧不见的。”年轻妇人辩解道。
“那人又没蒙面,连我都瞧见了,好生俊的一个小伙,年纪比你还小吧。”中年妇人不在乎地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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