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在假山亭台边找了个石凳坐着,一阵凉意。
“嘶。”她忍不住呼出声来。
恶狠狠地盯了那坐在楼阁边缘的身影一眼。
“大白天的来,有毛病。”红衣愤愤道。
身上披着的是一件淡红衣衫。
身旁是渐零落的艳红梅树。
他牵着驴,走过了洞门,瞧见了这个有生以来见到的第二座大城。
原来这都城也不一定在一州中央嘛,徐七念道。
正瞧见路上行人个个衣着不凡,满脸惊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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