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就叫凌吧。”或许是零,但是他更喜欢凌,如今那人已经无法控制他的言行举止了,或许吧?
凌不再多想,手腕一抖,折扇啪地打开,在这略寒的天气里扇了扇,又突兀觉得冷了,按拢扇子。翻身回阁中,转身时瞥见了后院里的一抹鲜红。
阁中琴声在他听来,是无趣了许多。
太阳挂上高头,被云层挡住,离东海不远,多了湿润温和的清风,阁中的琴音沁人心腑。
红衣愤愤折下梅枝,那人影已是入了阁中,不复望见。她便用着脆弱枝桠抽打着假山怪石,发泄着怨气。
许久,停下,望着手中不成样了的无花秃枝,再看看梅树枝头不尽的艳红花儿,春风来了也将落了,万花齐放总是赶不上,只能是冬日傲放。
又觉着自己的折枝做法伤了树伤了花儿,她干脆蹲在地上抽噎起来。
是为了人,还是为了物?
却不知,那人又是走出阁外,看着蜷缩蹲着的她许久,许久。
“真是个孩子。”他叹声道。
他凭着老练在这深巷中寻得一个不错的客栈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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