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的病还没改掉啊?”老方头正摊开了书信,抬头看来,笑道。书信是徐七寄来的家书,是老道顺路帮驿站的信使带来的。
“哼。”老道哼哼唧唧,“就知道卖关子。”
黑衣一路话少,似乎是被老方头的气势给吓到,亦或者其他。
清风穿过山谷,沙沙作响,刷刷吹着纸页。老方头的眼中闪过什么。
整个下午,黑衣闲着捉着嫩绿蟋蟀,出云州的春日来的确实早了许多。
老方头时常和老道有搭没搭上几句,大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黑衣以为的。
不知来回翻阅了几遍,书信有些皱了,老方头忽然嗬嗬笑道:“这小家伙还是给长脸啊。”
“是啊是啊。”老道附和道。
“也不枉了是他的后人。”老方头说道。
“是啊是啊。”老道附和道。
“这小家伙也知道找人代写了。”老方头看着娟秀的字迹,绝不会是徐七亲手写出,宁可教他相信母猪上树也不会信这为亲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