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回荡许久,消散。
提着灯笼来的一人与老道黑衣擦身而过。
来者也到了枯树下,苦笑着。
老方头拍拍跳了下来,一阵干燥尘土。
来者在树前黄土上种了三炷香。
原来,这枯树之下便是逝者,原来这枯树以为碑!
“那便是老道吗?”来者问道。
“是啊。”老方头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这人背负的天劫足以毁灭整个京城。”
来人提了一坛酒,也不喝,倾倒在树前。
夜,寂静无声,只有两双眼在夜中时隐时现。
飞蛾扑击着灯笼外罩,啪啪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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