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我的画像?”
老叫花子艰难地点了点头。
“年轻的雏儿还是老家伙?”
老叫花子呆坐许久,老头已经听见徐七回来的脚步声了。
“像…咳…像老家伙……又像是雏……咳咳!”老叫花子有些言语不清,断断续续地说道,封着的穴位又是定不住血,淌出来了,几息就凝固了。
徐七捧着几块石子回来了。
“老头,好了!”
“老头,人呢?”徐七看着空空荡荡的城隍,只有终年静立的三司和沾满血已经昏厥过去的老叫花子。
两只雪白小貂正偷偷朝血滩爬去,却是被突然抓起。
“想干什么?”徐七左右手捏着两只小貂后颈,提了起来。生性残忍的噬天貂,被抓个正着,却是害臊地将两只小爪子捂在脸前。
“蠢驴子,管好这俩小家伙!”徐七将千金换不得的噬天貂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两只小家伙落地后迅速地窜走,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不见。
“死老头子死哪里去了,给我个死人让我看着。”徐七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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