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楼,瞧见的事客栈掌柜的在点着账目,似乎所有的掌柜的统一姿态便是:点账目。难不成他们找不到别的可做之事?书生挠挠头,他根本没有细想过。
客栈的掌柜是个年轻家伙,老掌柜的死了,客栈是遗留下来的物品之一。听说还有四五百两的银子存在钱庄里,老掌柜的死的一天,这个不孝子披麻戴孝就跑钱庄里把所有钱弄了出来,到那美名其曰的地字号钱庄——也就是赌场,每天大清早去里头赌钱,甚至连其他的赌客都没到的时候就早早玩起来了,吃穿的是珍馐台和百宝衣,在城里最大的青楼中过的夜。
只有半旬不到,赌钱赢来的小头,和输掉的大头,再加上放开手脚花去的借去的,原本装着四五百两的包囊是变了个干干净净。
谁人也想不出这家伙是发了什么疯癫,若是把银两随便投在海运商路上——这儿离东海本就不远,不少的人都是几两几十两起的家,若是这几百两砸在了商路上,再说也是有个水声的,走了运,稍微有点头脑,便可痛痛快快成个地方富贾。
任谁也是心痛惋惜的,谁让他们是没有一个死了留下几百两的老爹呢?
书生却觉得快入中年的现任掌柜的是有些故事的。一个回头,账台后的年轻掌柜的不见,估计要不是去房间炕上坐着就是出去看看新鲜玩意去了。
唯一的店小二就是掌柜的儿子,母亲是跟人跑了,好像是个负笈游学的士子。小家伙就在兢兢业业在打理着他爷爷留下来的不大客栈。
一大一小便是一个家,一个客栈。书生虽是头痛,仍是朝着孩子笑了笑。小家伙也是受宠若惊地咧起嘴‘还’了个笑。
“知道和我一同来的家伙在哪吗?”
小家伙指了指后院。书生扯了扯打卷的长发,走向后院。
掀开旧棉被做的‘帘幕’,便是在不大的后院里看见了他,他正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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