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你这样的凶神恶煞没有办不成的事儿。”马子的嘴角抽了抽,渐而泛起了无奈的笑。
这些年也闯出点凶名,在这城也算是地头蛇了,不然也指唤不动老叫花子这样的人,可所谓土皇帝,更是习惯了地位相差,或是被人使唤,在闯出名堂后又是习惯使唤人,几乎没有以同等地位跟谁说过话,谈过心的。
在等候着老大夫动刀缝肉包扎的半天时间中,也是没话找话跟这徐七说了许多,自然也就丢下了所谓‘地位’的包袱。
耳畔突然响起少年满怀欣喜的呼喊:“嘿,老头,回来了啊?”
天空中堆堆的云被映照得火红,火烧云啊。
风也渐停了。
冬日的严寒,也是要袭来了。
老道打了个哈欠,马前的拦路家伙还真是顽强,还不走开,也不动手。
天空的火烧云也黯淡下去了,肚子开始叫闹了。
老道从行囊中掏出两只馍,里头的馅是凉了,咬了一口,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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