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看见拦路的小家伙终于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一声结结实实。
“估计是要摔坏的咯。”老道嘴上念叨着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翻身下马,像拎小鸡一般轻而易举抬起了黑衣,一个抬手便是丢在了马背上。
拍了拍马,赶路许久疲惫不堪的马再度踩起了步子,慢悠悠地跑向地平线上可见的城门。
老道一步一步走着,摸了摸。
“给这马颠的痛了。”声音冻结在风中,消散在空中。
徐七不明白老头正回来便开始收拾行囊了。
只说了一句:“走罢。”
徐七摸不清楚老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马子也听得老头的话,扯着他就出城了,当然老叫花子先是被扛到药馆去了,徐七还记得那老大夫满脸的如同吃了屎的表情。
身旁的驴子慢吞吞地渡着步子,两只小家伙啃食着饼摊处买来的热乎乎的馒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