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发现昏倒的你,就抬了回来。”
她似乎失去了一些记忆,就跟大多数的故事开头常常发生的一般。
她记不清昨晚,乃至昨日前日的些许事情了。
他也乐得见此,自己的大名和画像可是被官府老贼做成通缉令贴在城门口和闹事讣告墙上的,也算是人尽皆知的。
他刚才报出了名字,她却无太大反应。
——总算是使他心安了许多。
两人坐在昨日风中倾倒的树干上,穿着粗布麻衣倒是感觉不到树干的粗糙难受。
若是回想,这么的三日,也只有这些普通不过的回忆了。
却是他和她之间唯一的回忆。
三天里,他没有想过任何事,只想着这一刻该做什么下一刻又能做什么。
那三日,倒是毫无烦恼忧郁的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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