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教我来巡山哪啊,咿儿哟哦。
巡完南山我巡北山咯,咿儿哟哦。
哼唱着着小曲儿,他在山间走着,好一副潇洒自在。
他年纪二十又二。
他是个山贼,大概吧。
也不是为了生计,除了猎人、采药农外,这片山脉少有人迹,他便正沿着猎人木屋的一条不长的黄土小径走着。此外山脉中皆是布满了杂草,纷纷郁郁。冬日里依旧一片绿色葱茏景象。
他的裤脚包地很紧,为了躲避小虫和锋利的不知名野草。
他在这山头里晃悠了有大半年了,家在不远处的城里,站在山脉高出望去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说是家也不是家,反正在这世上他已是孑然一人的。
自小是被爷爷养大的,三年前老家伙便是去世了,老家伙开了一家茶馆,留给他。
他记得老家伙走的一日,满城与其相熟的只有寥寥五人来送葬,当时他披着惨白丧服。出城的一路却是喜庆,满城却是喜庆,不只是故意还是无意——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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