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听不懂。”
“道人可算天地百般事,却无法逆天改命。僧人可以悟人心且普度众生,为世人开解。”
“这不是说……佛教胜于道教了?”他问。
“道更亲人,佛更亲天,小施主,对此贫僧也无法解惑。”苦行僧人抱歉地笑了笑。
一路而来,山林野物皆是不敢近,始作俑者的小貂却是一只在他肩头一只攀上苦行僧人肩头,轻松地摆着尾巴,用嫩嫩的小爪挠着徐七身上衣物。
大约是闲的无趣,两只小貂仿佛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同时跃下,灵巧地翻滚着地,小爪子蹬了蹬地就闪入杂草树林中不见了。
“大师,为什么觉得……和你相处有些闷闷的,当初我跟老道士在一起都是打打闹闹极为自在的。”徐七说出了闷闷许久的想法。
“施主称贫僧为大师,贫僧称公子为施主,光是言语上,就是冷淡了许多了。”苦行僧毫不在意地笑道。
“这倒也是。”他念念道,思考着怎么换个亲切的称谓——当时候叫老道是叫‘死老头子’的。
他还是不好意思跟苦行僧人说这些粗鄙言语,他看来想来是有些粗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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