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眼前的棺材,黄土,锹子,突然疯了一般用手刨起土来。
不知几个时辰过去了,至少连那城内的笙箫也是静默了许多,唯有呜呜的夜风吹过乱葬岗,抚动着他的杂乱长发。
现在面前已是一个不大的土包。
现在他才是明白了为何要垒一个土包出来。
若是平地,途经此处的人是根本会发觉这几尺之下埋着一个逝去的人吧?
顺手用着流出手腕的血沾在指上,在木板上书写着老家伙的名字和生平,名字写完,几乎已是无空处了。只得草草地小字写上:其子李如风立。
他更觉得老家伙想自己的父亲而非爷爷。
他早已不在乎自己的父亲是谁了,既然老家伙说他爹是不孝的,那他也就这般认为了。
发觉用血写字也不是那般的轻松又悲壮,含惊讶地失声尖叫。
雨依旧极大,风依旧彻骨,树叶刷刷作响。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是满脸通红了,浑身热乎乎的。
山林深处传来慑人的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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