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站在这戏台之下,戏台之上,那多彩面具的家伙戏衣,金闪闪的,耀眼刺眼又是惹眼。至于其他单调配饰的家伙,本就是配角,何来惹眼一说,甚至都难惹来众人注视。
丝竹乱耳,鼓乐,笛声萧萧然,二胡不停歇。
——显然是到了结尾的时段。
场中四下望,仅仅八人,尚且老者居多。又是三人起身走了,是偏为年轻的三人,显然是结伴而行,徐七还听见他们嘴中念叨着的碎语,大多是对这戏的不喜的意思罢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
台上的声乐渐渐淡下,戏结束了。
那角儿仰天长叹:“天之亡我,我以何渡为!且籍与江东子为八千人渡江而西,今天一人还,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纵彼不言,籍独不愧于心乎?”
叹声悲切然,声乐无声尔。
适时地刮起风来,吹得戏台后幕布刷刷作响。
徐七站在这戏台之下,已是人走尽矣。
台上之人已是开始收拾摊子了,弹唱吹拉的伴者也扛上自己的器物,急匆匆地赶去看那西域人的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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