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了。”
吴涯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的笑容。无法忽视的就是无涯子脸上极为和煦的笑容,有甚于冬日的暖阳,凌从未见过无涯子脸上有过其他表情,除了笑脸便是无表情。仿佛天生的就只是一副暖人微笑面,凌也曾幻想过无涯子是不是戴上了面具。这也是一个医者必备的吧?
凌与无涯子相交有了五年了,当初他还是个懵懂少年时候,便是天天与这个比他年长十岁有余的厮混在一起。无涯子也是五年前才来到中土的吧?凌也不清楚无涯子的过去。
说实话“无涯子”叫多了反倒觉得拗口了,凌不知道无涯子的名字,也并没有人知道吧?
哪像自己的——凌,多简洁,虽说也有些个家伙给自己取外号,但是都不如“凌”这一字叫起来的顺口。
“凌。”凌自言自语道。
夜空,繁星,烟火。
坐在湖心的木屋旁,身下是躺椅,他如同大老爷一般躺在躺椅上,随风荡漾显得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射着天上壮观的烟火。
凌心中没有太大感受。
方才无涯子大约在木屋另一头瞧着烟火,如今听见自己这个重伤家伙的呼唤,匆匆走来。袖袍荡漾,将要四十的无涯子,或许已经四十了,却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若不是熟知其人,更是要以为无涯子是不过三十的年青人了吧?凌也不知道无涯子多少岁了,也可能并没有人清楚。
如果无涯子愿意当一个世人皆知的神医的话,估计光是这张小白脸就能迎来一群莺莺燕燕没病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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