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许下十年之约,其实也不是非得要个十年的。
却找不到约定之人了。
书生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苦,若是像寻常书生一般苦读圣贤不闻窗外,或是流离于莺歌燕舞声色中,都不会如此。
想来就算是被迷惑,也好得过看透的苦了。
便又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想法。
——读圣贤书、读野史,知过往千年又如何?
本以为只要有坚定信念,只要有真材实学便是终将能够越过龙门登上金榜。
——年信仰却是在那个雪夜被毁了个彻彻底底,也许是在那寒冷彻骨的寒风中冻结住了,那夜的风甚至远比千年雪山顶的冰雪还要寒冷吧?
若是一昧地苦读书,再没有交上好运的话,就是像家中老夫子一样一生碌碌无为了吧?
“其实老夫子也是蛮苦闷的啊。”书生幽幽叹了一句。
不说是不是像那位在朝大官一样‘满腹经纶’,但也是碌碌无为了大半生,估计没个二三十年就要入土为安了。自小盯着自己读圣贤的老夫子的确是死板,惹人生厌,也只是外人所见,书生是没有真正地讨厌过老夫子的。
“快点走,别像个女子走路一扭一扭。”徐七的催促打断了书生内心的澎湃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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