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翅膀的金色飞蛾并没有扑棱着离开,而是轻轻地绕开了躺在床铺上的夫人,爬到了刚出生不久的蛾儿身边,在她的手指旁停下。
大蛾的两团触角轻轻舒展开来,轻轻触碰着婴儿的手臂,似乎在等待着一丝回应。
已经哭累了的婴儿咳出了一口羊水,然后便扑棱了几下小脚,睡了过去。
没有等到回应的大蛾轻轻一抬脚,飞向了窗户之外。
虽然那灵生已然不再,但属于那灵生的灵质依然存在,只不过换了一种存在的方式而已,属于他们之间的缘是无法切断的。
“你不准备侍奉我们所遵循的规则了么。”
“那是这个世界本来的规则么?我有必要去遵循吗?”
“你不属于我。”
“你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滚吧。”
兰庶目睹了他与自己的决裂,也看到了他们之间分歧的来源,那来自道义的根本性不同,促使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畸点,如果稍微改变一点时间的流转方向,可能世界的未来就会发生转变。
行将就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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