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来。”
玉国的人已经来了么。
白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太过于潦倒。
这柄骨刃……
思索了些许,白忖还是将骨刃绑缚到自己腰间的刀环之上,只不过又将外衣附着于其上,遮盖住了刀身所在。
顺手披上长袍之后,他将重柄长钩放倒在门前。
官使是个身穿浅灰色长袍的高大之人,他的身后背着一柄兵器,但兵刃的底端完全遮掩在袍子之下,看不出任何端倪,而作为皇帝手下之人,自然带着象征宫殿势力的蜇砂面具,一只分隔阴阳两界的沙虫刻印在其上。
“陛下有请,白先生……”官使躬身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白国礼节,甚至于连讲话的口吻都是白国风韵,“还望您屈尊,由小人带路前去拜见陛下。”
“有劳了。”白忖回礼,私自观察了这官使一眼。
行路动作干练,没有拖泥带水,举手投足之间也没有普通人的摇晃之感,是个练家子。
但他身上一直有无数的违和感,或者说那隐藏在蜇砂面具之下的面孔应该是个彻头彻尾的白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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