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宇文浩然从袖子中掏出一块玉玺,那是白国历代所传的传国玉玺,镶金的边角上刻印着一只玄鸟。
“您……早已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了?”白忖先卖了个破绽给总司,面露难色。
“这么说你真的找我有事?”总司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都已经准备好被你一刀斩下头颅的准备了。”
“您……不打算称霸天下?”
“那是我哥哥的事,不是我的,”总司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白忖,而白忖脸上适时的表情看起来很让他满意,“不过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可以和我说的。”
“他在玉国那边,被留在寒流中冻了一晚上,病危,暂时是没办法回来了。”白忖又再度收回了自己刚才显得有些担忧的表情,干脆走到总司旁边的座位坐下。
“仅仅如此?”
“仅仅?”白忖摆出一副完全无法明白的表情,声色之中隐约有些激动,“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为何……”
“因为皇上在那边,”总司揉搓着自己的手指,在这阴寒的大殿之中,多少有些闭塞,“你也在那边。”
白忖瞳孔一缩,但几乎微不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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