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条狗崽从哪里弄来的,真漂亮,你脸上的伤是它挠的?”
这三人,跟周华洋家很熟。
小雪扫视三人一眼,收回视线,老神在在地仰着头。
“陈爷爷,浩哥在县城干大事呢,等他发达了,就回来了。”周华洋顺着回答,随即伸手想要摸下小雪的脑袋,被它一爪子拍开了。
他尴尬笑了笑,“它叫小雪,山上遇到的。”
交谈了几句,便往自家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唉,孝顺是孝顺,但没啥出息,铁柱他们每年万把块供他去念大学,村子里接济了他不少,还指望他出人头地,帮村子一把呢,结果灰溜溜地回了村子,一事无成,啧啧……这书还不如不念呢。”
“小声点……好歹是读书人,比我们有学问啊。”那老汉刚劝了一句,话锋一转:“但有时候光有学问不行,脑子不开窍,身子又弱不禁风的,能做什么?你看周大胆的儿子了,大字不识,靠着蛮力,如今是包工头了,一年轻松赚个十多万,全家都搬到县城去了。”
“也是,白瞎了那七八万元了,现在是种地也不行,进城工作没点人脉资源,能做什么?”
若有若无的唏嘘声传来,周华洋脸色一黯,微攥着拳头,心中十分憋屈,大部分乡亲背地里都是这么议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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