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敬啊,有机会要好好感谢一下那小伙子。”许老太太笑容洋溢,回头吩咐了一句。
“当然当然。”许文敬连连点头,表情有些复杂,两个月?如果能让母亲这样健康度过两个月,那倒也没有遗憾了,心里筹划着一些计划。
……
于此同时,周华洋也回到了村子,三轮车停在家门口,他就带着小雪、阿大阿二它们去村子闲逛了。
主要是为了小雪,这家伙……吃得那么多,平时又懒,怕它消化不良。
“嗷嗷嗷!”
小雪绕过一个水沟,它生气地直冲周华洋叫唤,地上那么脏,它不想走路啊!
周华洋瞪了它一眼,“反正每晚上都要洗澡,脏也无所谓。”
“嗷嗷。”小雪直冲向他,爪子一划,瞬间锋锐的指甲一放一收,周华洋的裤管被划破,成了破布条,尺寸还拿捏得极好,还没伤到他的皮肉。
这自然是从周华洋身上以及家里床单枕头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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