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姿态从容,走了进来。
岳凡峰不解气,又踢了保镖几脚。
在岳凡峰身前半个身位,伫立着一位布衣中年人,面容俊朗,淡然地揉搓了下一撇八字胡。
“传言果然是真的,陈老爷子已经康复了。”中年人一脸假笑,“恭喜陈老爷子了,可惜这次来得太急,没带礼物来。”
“岳中云?”陈泰山脸色明显阴郁了几分。
“可惜了,因为受伤,您少了三年修炼时间,而我大哥,正值壮年,血气充沛,如今已经步入归武境了,而你就算毫无后遗症的痊愈,最多恢复到凡武巅峰的实力,又是半只脚踏进棺材……”
“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当初比武时,要不是岳玄剑卑鄙……”提起这件事,陈泰山满面怒容,当初重伤他的,就是岳家家主岳玄剑。
“当年的事情,就别提了,没意思,现在……我是来告诉你一件好消息的。”
岳中云大马金刀坐在了沙发上。
岳凡峰紧随其后,却没有坐下,伫立在他身后。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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