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妮脸色惨白,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弗曼叹了口气,扯开了范妮的手,她瘫坐在了地上。
“是我错了,受到惩罚也是应该。”
弗曼反倒开始有些坦然了。
至于赔偿,他连救自己女人的钱都拿不出来,更不可能将整个家族的资产拱手让人,他没这个权力。
他闭上眼。
周华洋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放心,我说过不杀你,你该庆幸凯尔基是你儿子。”
说完,周华洋力量倾泻,灌输入弗曼身体里。
这一瞬间,弗曼整个人骨骼都仿佛软了一般,径直瘫在了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