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熟悉梳洗了之后,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衣服,他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脸上带着笑容静静地看着南宫晔。南宫晔看了看凌溪,点了点头,说完便要带着家丁跟凌溪去当时的案发现场。
老百姓们看到南宫晔不在公堂审案,反而是要去什么案发现场,于是一个个都跟在后面,想要去看一看热闹,但是他们不曾想到这个案发现场可是在城郊,还是有些距离的。
有马车的人,一个个都乘坐自家的马车跟在南宫晔的马车后面,他们对于这南宫晔不按照常理出牌审理案件的方式都十分的好奇,于是一个个的都想着去看看。
南宫晔他们到了竹林,他让衙役压着凌溪先去家丁们指定的地方,他看了一眼,这竹林果然是光线暗淡,今日还算是有点阳光,但是这斑驳的阳光也不能照亮这片竹林,而且家丁的位置离凌溪所在的位置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就连他站在家丁的位置看向凌溪的位置都觉得人影比较模糊,更何况是这家丁呢。
“来人,将他们先待下去。”南宫晔让衙役将吴府的家丁先待了下去,接着又示意带走凌溪的家丁,很快竹林里面出现了五个跟凌溪身材个头差不多高的人,全是清一色的淡蓝色衣服,那些离得较远的人们都觉得很是奇怪。
等到凌溪那边弄好了之后,南宫晔让衙役带着家丁出现了,按照家丁他们当时的描述在进行演示一遍。
当家丁们说他们在远处看到了凌溪,等到走进了之后,凌溪消失了。而现在南宫晔只让家丁说出当日是在什么位置看到凌溪的,家丁们指着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就是在那里看到凌溪的。
于是,家丁们站在那里,只是突然之间出现了很多的凌溪,这令的他们有些错愕。南宫晔开口问道:“现在你们说一说,哪一个苏成。”一个家丁看了看前面的人,这怎么感觉都长的一样,这叫他们如何去选择。
在南宫晔在三催促中,他们随手指了中间的人,南宫晔对着衙役问道:“回答对了吗?”只看见衙役摇了摇手,证明这几个人回答错误。
那些家丁听到这样的结果,都开始有点瑟瑟发抖,然后有个胆子大的家丁对着南宫晔说道:“其实,我刚刚就是想要说这个人不是苏成的。”南宫晔听着家丁的回答,“哦?是吗?那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这一次在选错了的话,那么可就不能怪我,这诬陷他人在陵兰可是重罪!”
胆子小的家丁都想着求饶了,但是胆子大的那个家丁偏偏不信邪,他指了指六人当中的左边第二个人,同样南宫晔问着衙役,但是还是看到了衙役摇了摇手。
南宫晔冷眼看着那几个家丁,今日这光线还算是充足的,最起码这竹林之中还是有光线下来的,上一次看到凌溪是阴天,而且还是侧颜就能那么确定,现在他们还都是正面对着家丁,居然还能够认错?
其中的寓意不解而明,那些百姓对于南宫晔的这一招都十分的佩服,感情这就是这几个人在诬陷,看来这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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