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兰这做派,再次刺痛了董祁,他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握,指骨关节已经因为太过用力而咯咯作响,但是他似乎也不感到疼。
“对不起,我说错了话!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再生起任何一点治脸的心思。”董祁暗暗咬牙,卑微地认错。
“哼!记住你说的话!”白悦兰阴嗖嗖地看了董祁一眼,缓缓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出了客厅大门。
董祁一直目送白悦兰出了董家大门,这才缓缓转身上了楼,进了自己房间。
“啊啊啊啊啊!!!”
“啪~~~”
“哗啦~~~”
董祁进屋后,才发出声声泄愤的嘶吼,接着抓起屋里的摆件猛砸,拿起桌上的文件乱撕,房间内传出一阵阵砸东西的哐啷声。
董祁的房间分分钟变得一片凌乱,地面上还丢着被他砸成了两半的面具。
董祁发泄完后,有气无力地躺在房间的大床上,表情阴沉,眼里闪着嗜血的杀意,再配上他那一脸可怖的疤痕,像极了炼狱的修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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