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舌尖边红、苔薄白微黄,没什么大事,是风热之邪所致的热寒。”
伊舒坐在那里,边帮人把脉边在那里说着,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别人看了每一次都觉得很梦幻,有一种这并不是花一梳的感觉。
“可我嗓子疼,鼻子也难受的厉害。”那年轻的黝黑男子在说完之后,不自觉的咳嗽了几下,声音沙哑。
“正常,我给你开三副药,回家煎着喝就会没事了,不过你得多注意,你容易得风热是因为白天在水面呆久了。”
黝黑男子眼一睁,他从没说过他是打鱼的。
伊舒又接着说:“不止一次得热寒了吧。”拿毛笔写着,那字十分漂亮,往往让人不自觉的看过去。
那黝黑男子也忍不住看了看,听到她所说的,在那里赶紧点头:“对对,我每年都要好几次。”
“别赶在正午时分去捕鱼,最好是天气稍凉快的时候,这大热天水本就吸热,你呆在那上面就跟蒸馒头似的,你怕中暑,所以会一直将身上给泼湿,外湿内热,自然就导致风热入体。”
伊舒说一句,黝黑男子点一下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以前他去看大夫,大夫到也会说风热之邪,但都不会说的如此详细,每一次开的药都是一样,所以他把药方子留下,就在药铺抓药。
但现在听伊舒如此说,他都十分佩服着:“谢谢大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