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这么说吗?贱人。”
花丽听完村长妻子所说的,在那里大骂着。
只可惜她嘴上都是伤,嘴皮动一下就立马痛得撕心裂肺,在那里呻吟着。
花二婶看到女儿疼成这样,含着泪在那里说着:“你就少说两句。”
“我不……”可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说得很费力了,痛得她眼泪水直流。
她真的很不甘心,见爹娘找来村长说这个事,意思是想让他们负责,花丽又有了希望。
只是没想到那贱人又来搅和自己的好事。
花二婶在听到村长妻子所说的话,在那里哭着:“我们家花丽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被人无端的害成了这样,那花一梳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
周氏在那里暗爽在心,嘴上却在那里道:“你没听到么,她说她不是花一梳,叫伊舒了……阿呸,忘祖的东西,老天怎么不下一道雷劈死她。”
花二牛在那里叹息着:“可现在怎么办。”
村子妻子与周氏无意间的对看了一眼,前者立马在那里心疼的说:“我是看着丽丫头长大的,其实吧,让丽丫头嫁给一个山匪,我都为她心疼着,可现在力丫头被他们所伤,他们就必须要负责任。”
说完,看向花二牛夫妻,两人赶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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