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交给初七与初八吧,待他们取出药来,清洗干净以后再交给你了。”晋斐然轻瞥了一眼正准备偷偷摸瓜子来嗑的两暗卫。
初七初八吓得他们的小瓜子都差点掉了,但还得保持微笑:“是的,夫人,我们会将这里处理好再交给您的。”
伊舒想想:“也行,天色晚了,不能耽误你熬药的时间,我们先回去吧。”
之前他们的药也采的差不多了,篓子倒在那里,初七赶紧过去将药给装进篓子里面,那只本来只是晕的竹鼠不知道什么时候逃了。
他们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个药浴最好要正阳时分泡,效果最好。
回家的路上,周氏看到他们,在那里阴阳怪气的骂着:“不要脸的贱胚子,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还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白养了这么多年。”
此时,花永寿那屋子里面不依旧能够听到哭闹哀嚎,求饶的声音。
伊舒安抚着散发冷气息的晋斐然,在那里要笑不笑的道:“我这白眼狼总比你这教出来偷鸡摸狗的强。”
“你……”周氏被她这话哽咽的半天出不了声。
伊舒笑的痞气的道:“我一没吃你家的米,二没占你家的床,别喝了河水就想要管别人。想要教训人,教训自己儿子去,我不姓花,之前已断绝了关系,跟你们家没任何关系了。”
晋斐然低声笑着说:“小舒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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