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花二婶红着眼,在那里懦懦的小声道:“不是你的话,还有谁能够伤你堂姐。”
“不是小舒。”晋斐然将人护在身后,看向花丽:“既能你将话说的如此引以误会,那也不会怨在下直言吧。”
轻轻淡淡的声音与语气,可却无端让花丽打了个寒颤,咬着嘴唇装可怜的道:“我……我没有。”
晋斐然不理她那模样,在那里道:“我只问你,小舒有没有推你?”
他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是谁的杰作。
别说不是小舒做的,就算是她做的,他也会将丫头摘出来。
花丽一开始,确实想要将这件事情推到花一梳身上,让众人知道她妒妇之名。
她确实没有死心,她并不比花一梳差,不信玩不过她。
可现在的这个男人处处维护她,知道为何让他有一种莫名害怕的感觉,看着父母兄弟,他再一次咬了咬嘴唇,委屈的说道:“不是梳丫头,我也不知道是谁。”
知女莫若母,看着女儿如此,顿时又是心疼又是气着。
花二牛刚才听周大夫说了梳丫头已经帮她把了脉,开了药说没事,这是侄女的恩情,此时女儿还肖想她男人,污蔑倒女,顿时面子挂不住,在那里粗声道:“回家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