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确实不急着回京城,丫头想几时回都没事。
两人骑着马悠哉的回到了柳布镇,镇上不少人家挂着白布,宣告着有人亡。
这一次的瘟疫让不少有可能还能多活的人丧命,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天灾**,躲过的是福,躲不过的祸。
伊舒看着孙家的白布,在那里道:“有时候人的生命很贱人,有时候却很脆弱。”
“嗯,所以活着的人该好好的珍惜着眼下的一切。”晋斐然知道丫头看到那些熟悉的人离开并不好受,他也是。
虽说晋斐然的性子冷,但血却是热的,虽说在战场上面看惯了生死,可在面对死亡,依旧做不到无动于衷。
“对。凡人之所以能够有血有肉,有着七情六欲,是因为他们的生命太过于短暂,所以他们知道在有限的生命去创告着无限的可能。”
听自家丫头说完,晋斐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情绪,但他努力压着,他只是在问:“那小舒会一直呆在这里吗?”
伊舒想了想:“不知道。”感觉腰中的手紧了紧,她转过头去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闪过的慌乱:“阿晋怎么了?”
晋斐然其实不想将自己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可在听到丫头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有一丝的慌乱,在那里诚实的道:“我不想小舒离开我,我想小舒永远陪在我身边。”
伊舒想了想,依旧诚实的道:“我是真不知道,因为我穿进这里是意外,可如果可以,我想陪在阿晋身边,一直陪着阿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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