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斐然的马车在行着的同时。
大襄国的皇宫中,此时太后坐在那里,笑着问:“兄长身体可好一些呢?”
郑文宇在那里行礼,回答:“谢太后关心,臣的身体已无大碍。”
樊太后在那里也说道:“行了,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我们兄妹两个说话,不用那么拘束,哀家也知道兄长是因为生气,这事也是皇上做的不对。”
“皇上如此做,自然有他的用意。”郑文宇之前的确是被气着了,可经过外孙如此一说,心中到底舒坦了不少。
樊太后叹息了一口气,端着茶杯用盖子在那里他缓缓的拨着茶盖,那里缓缓说道:“这件事情过去已经过去了,哀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哀家可以保证,这孩子之前的这些委屈,都会补给他。”
郑文宇正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听到这话一愣,然后看向太后表妹:“太后之意……”
樊太后在那里道:“现在就我们表兄妹在这里,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我也知道你心疼着斐然那孩子,哀家也心疼,所以只要哀家能够给的,都会想办法给那孩子,这一次的事情,哀家虽也措手不及,但这事那孩子是个有主意的。”
晋斐然跪在行宫那里的事情,郑文宇知道也知道了,在那里道:“那小子也就是占着太后宠他才如此肆无忌惮。”
樊太后笑着说:“要说疼,兄长可比哀家更疼爱着。”
“臣可不及太后的十分之一,那孩子能够在这宫中长大成人,还有如今这番做为,全靠太后。”虽说是兄妹,可该拍的马屁还是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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