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晋斐蔚在得知母妃不但降为才人,而且还赐了毒酒之后,整个人都有些崩溃的在那里说着:“不,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不愿意相信,毕竟母妃可是一直受宠,整个大襄国谁不知道,父皇疼爱母妃。
所以哪怕被关在天牢,他也不担心,依旧盼着母妃能够将自己给救出去。
只要他母妃一日受宠,那自己的地位就不需要担心,可现在他们告诉自己,自己的母妃不但被降为了才人,还被赐了毒酒,就连尸体也是草草的被掩盖去埋了。
晋斐蔚此时双目通红,甚至有些狰狞:“你们是骗我的,对不对?”
守着的狱卒,看着晋斐蔚如此,并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只是在那里嘲笑着说:“我们为何要骗你,骗你有什么好处,所以别在这里嚷嚷了,也别以为你还是皇子,随便使唤人,来到这里以后,你就只是一个阶下囚,少生事。”
刚来到天牢的时候,晋斐蔚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堂堂的蔚王,在那里指使着这,指使着那,说要见父皇,要见母妃。
狱卒可就比晋斐蔚看得通透一些,知道进了这里而且还通敌卖国,那么这些人永无翻身之日了,所以自然没有任何好脸色看。
晋斐蔚听到狱卒如此说,最终没办法承受这个消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表情木讷,最终在喃喃自语着:“不会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明他的母妃是最受宠的,自己也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怎么会成为这样,这肯定不是真实的。
晋斐蔚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些现实,像是痴了傻了一般在那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不会的,我不相信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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