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质问,回荡在大厅里,震耳发聩。
一时之间,窦长河气势如日中天,完全压制住了陆羽的气势。
就连周围众人,也都被他的气势所以震慑。
"这窦长河,好强的气场啊!"
"不亏是在虞山的铁与血中磨砺出来的,他这一身修为,可是没有半点水分的。"
"割据一方的土皇帝,岂会轻易就范?"
"我早就说过了吧,窦长河肯定会给小少爷好好上一课的......"
......
"怎么,你哑口无言了吗?"
窦长河轻蔑地看着陆羽。
"今晚这场集会,本就是一场闹剧,只要你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没有领导三房的能力,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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