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府的府衙外,孔伷看着这曾经属于自己的府衙,眼神阴沉。
就在今天早上,一个叫董卓的中郎将,忽然带了太原王氏的王允过来,手里拿着上任豫州牧的文书,和他孔伷的一纸调令。
调令上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
《借调原豫州牧孔伷,至幽州府城,任司马。》
话越少,事越大!
孔伷就不明白,自己这官是打通了十常侍程旷的关系买来的,怎么说调就调了?
自己还昧着良心,为程旷做了无数脏事,交了投名状,凭什么就忽然把自己调到幽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早听说,此次冬日雪灾,豫州还算好,幽州地处更北,受灾比豫州严重的多,号称一夜之间多了10万灾民!
10万灾民,什么概念?
孔伷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幽州司马可不是什么肥差,幽州受灾严重到了这个程度不说,幽州这个地方,粮食产量本就不多,偏偏拥兵自重的门阀士族却不少,根本捞不到油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