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泽感觉到一阵绝望。
一想到自己在天池县做哪些事,他就非常惶恐。
这新来的豫州牧王允,若是真要较真,他必然难逃一死!
"我心想,这次豫州牧的上任,非常可能和春闱有关。"
"十常侍那几位大人,这些年来,做的太过,以至于民不聊生,民怨沸腾,流民剧增,天下大乱。"
"他们自己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那几位大人,需要安排更多的自己人,进入官场,以稳固自己的势力——让支持自己的声音,压过反对自己的声音。"
"此次春闱,便是最重要的契机!"
孔伷目光如电。
"我暂时不能去幽州上任了,我要去洛阳一趟,和程旷大人通通气。"
陈敬泽惶恐道:"那我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